偏你个头!谁是你父君!若是没你这一席话,吾早就被定下了!
谢太卿白眼快翻到眼眶外,不住地深呼吸压抑胸腔怒气,这般不顾形象,让一屋子人颇是不忍直视。
“凤君的意思呢?”钟楚泠转头看向谢安执。
“臣侍全凭陛下做主。”无视了谢太卿再次递过来的眼神,谢安执从善如流道。
“砰!”谢太卿手边的茶几一响,众人循声望去,眼见着谢太卿摔了茶盏,怒气冲冲地站起来,咬牙切齿扬声道:“吾身子不适,恐担不起首忌礼之职,陛下与凤君以及这些个弟弟们一起商讨便是,不必考虑吾了。”
说着抬步欲走,钟楚泠却将装瞎子进行到底,无辜问道:“父君身子怎么了?需不需要找太医啊?”
谢太卿转头射了钟楚泠一记眼刀,死死咬住唇,压抑着嘴里的叱骂,好不容易压制下去,余光瞥到一边若无其事的谢安执,愤怒变成了寒霜冷笑,而后举步离去。
“父君千万顾惜身体——”看着谢太卿越走越远,钟楚泠高声叫喊,直喊得谢太卿加快步子离开了这里。
“那么,便定车太卿罢,如何?”
“吾/臣侍无异议。”
夏轻月在不堪与难耐中熬到了结束,送走陛下后忙不迭起身离开,由于过于羞耻、过于悔恨,以薰兰来不及阻止的速度慌不择路撞上了拐角后的树,痛到捂住脑袋蹲下身,眼前还冒着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