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临近先帝生忌的时候,谢安执更是忙碌,自然也顾不上用膳,于是在钟楚泠又一次来的时候,他没忍住,躲藏不及,又当着她的面喉头翻滚,压抑着干呕。
钟楚泠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拉过谢安执的手,装作无比担忧的模样,蹙着眉,眼中隐隐有了泪意:“这样下去不是法子,宣太医瞧瞧你。”
未等谢安执阻拦,她便遣人去叫太医来。
见着宫人飞一般离开,谢安执无奈道:“应当就是饿久了的事,我真的没有大碍。”
“阿狸,听话!身子不舒服一定要看太医!”钟楚泠抱着他的脖子,眼底隐隐有泪光。
虽则钟楚泠这般模样只是为了触谢安执心底不忍,但谢安执莫名想起了更多。
譬如中毒而死的钟楚泠生父萧贵侍,听说他所中之毒并不奇绝,若救治及时,不会死那么快。可不知是何缘故,待太医被叫来医治时,萧贵侍已然发作好一会儿,根本药石无灵。
或许这便成了钟楚泠的阴影,所以她才会这么紧张。
谢安执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钟楚泠被他突然的爱怜弄得莫名其妙。
不过,她顾不得深究他的异样,按照自己预想的话说道:“阿狸,你……是不是害喜了?”
谢安执摸她头的手一僵,皱眉偏头看她,问道:“泠泠知晓害喜是何意思么?可不是简单的干呕。”
“朕知道,是孕期反应。”钟楚泠点头道。
“那你便知它不可能出现在我的身上。”谢安执笃定的话在看到钟楚泠的表情时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