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泠叹息着摸了摸他的长发,说道:“不多,只是更了解你了一些。”
谢安执失笑道:“这有什么值得了解?还是想想,以后如何养胎罢。男子怀胎并无先例,也不知以女子养胎的法子好不好使。”
钟楚泠心下不忍,想了想,还是开口准备告诉他真相,却又听他自言自语道:“以后不能再忙起来便不吃东西了,不然对孩子不好。”
钟楚泠:……
要不还是等他把肉养起来再老实交代罢。
“你……你真的要生下这个孩子吗?”钟楚泠心里如蚁啃啮,不放心地问道。
“当然,打胎可是造孽的事,亏你一口一个说得自在。”谢安执似怒似嗔地瞪了她一眼,埋怨道。
钟楚泠默然,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接受这件事如此之快,本来还以为他会摔砸东西闹一通的。
见钟楚泠垂头丧气挨人埋怨,谢安执收回目光,垂头看着腹部,目光柔软。
自然,也是因为,这是她的孩子。
他求之不得,又怎会嫌恶。
“对了,过几日姥爷随大姨母回老宅,我想去送送他,顺便告诉他孩子的事。”谢安执开口道。
“当然可以!朕也陪你去。”钟楚泠目光殷切,情感真挚,内心却叫苦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