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戏言,非是玩笑,双瞳悲恸,眉睫含愁。

钟楚泠忍住嘴角抽搐,自是没忽略谢丞相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

让她以为自己儿子发了脑病,钟楚泠表示万分抱歉。

“陛下见谅,凤君许是落水伤了头,自醒来便口说胡话,眼下还没缓过来,御前失仪,属实是令微臣自责不已。”

她怎么就忘了这码事。

孩子之事,是她一时兴起的玩笑,本意是想着来日同他坦白,让他别再总不吃饭饿坏胃,却实实在在没有想到他当了真,还这般在意。

钟楚泠叹了口气,长指越过他的脖颈插入他的如瀑发丝中,一下一下地梳挠着。

“没有孩子,从来都没有孩子,是朕同你开了个玩笑,不要害怕。”

谢安执汹涌的泪并没有随着他突然变得怔忪的表情而停止,许是慢慢咀嚼了她话里的意思,良久才止了泪,一字一顿地问道:“没有孩子?”

钟楚泠尴尬收回手,垂头低声道:“是朕荒唐了。”

被地板冻得冰凉的双足终于有了反应,传来麻痒的感觉。谢安执松开抱住她的手,踉跄退了几步,不敢置信地重复道:“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