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轻若浮羽的吻沾上她的唇,身下青年以肘撑床,起身吻去。
吻虽香甜,但却片刻不敢久留,一触即分。
钟楚泠回过神,那人已经又变成了蜷缩成团的狸奴姿态,被子裹得更紧了些,背对着她,呼吸微颤。
钟楚泠失笑躺下,脑子里想一些有的没的。
这人方才分明喘声黏糯,呼声撩人,偏偏在亲吻上纯情得要命,真是纠结复杂的矛盾体。
便如同她对这个人的感情一般,恨不得把他逼疯逼死,却又想着把他关起来,做一只矜贵的笼中金雀,笑只笑给她看,叫只叫给她听。
……
钟楚泠又梦到了刚被拐走关进那昏暗腐臭地牢的时候,好心分她馒头的余姓女孩与她一同缩进墙角,在一片死气沉沉中,叽叽喳喳说着小话。
“所以,你有一个对你很好的哥哥,教你读书学字,还带你出来玩?”
钟楚泠点点头,泪花在眼底打圈:“可是,我却因为一个糖人被拐,要是我娘亲发现我走丢,怪罪他,那该怎么办?”
“你个小丫头,”余姓女孩老成地点点她的鼻尖,说道,“你自己自身难保,还担心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