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礼还得备,于是刚包扎好伤口的苏渊渟便遣人赶来马车,要出去买。
“生辰宴不还有好几天吗?公子,你这刚割了手,就出来奔波,这怎么行?”上了马车,白苏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盯着苏渊渟的手直揪心。
“买生辰礼这事,宜早不宜迟。我方听闻琅环轩进了一批新件儿,若是晚了,便没什么好东西留赠兄长了。”苏渊渟温温和和笑着,将包裹的紧紧实实的手往袖里掩了一掩,似乎只要白苏看不见,便能免了他的担忧。
白苏说不过他,无奈叹气,还是止了话头。
去琅环轩的路程不远,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铃铛停马后撩开车帘,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渊渟。
苏渊渟对她炽热的目光习以为常,由白苏搀扶着下了马车,往琅环轩走去。
铃铛是想跟着的,奈何她得看着马车,只能眼巴巴目送苏渊渟进去,目光一错不错盯着门口,等待他出来。
琅环轩是京中最大的珍品阁,苏渊清还在家中的时候,最喜这里的玉佩,每十日便要来转转,购置新品。苏渊渟径自将目标定在了卖玉佩的区域,怎知转过拐角,便看到他意想不到的人。
钟楚泠低头将手里的两块玉佩分别在谢安执腰间比划,似乎在考虑哪个更配他,想了半天实在比不出来,便抬头问询:“这两块你更喜欢哪个?”
“随意。”谢安执垂眸应了,眸光极清,似乎半寸情绪也无,可在苏渊渟这个方向看来,恰好能见到他的唇角勾起微不可见的弧度,目光也胶在钟楚泠的头上,一个眼神也没有给那两块玉佩。
“既如此,便都买了。”钟楚泠干笑两声,饶是心在滴血,面上也掩饰极好,看不出一点不适。
她转头吩咐百合拿去打包,抬眸便看到苏渊渟愣在原地,因着不太熟,又怕开口寒暄时他不慎唤出她真实身份,所以只是对他点了点头,权当是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