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执听她话里有话,依着她的心问道:“缺什么?”

“自然是……”钟楚泠旁若无人地挠了挠他的下巴,惹得他美目微瞪,而后缓缓揭露真相,“缺一个师夫。”

“话说回来,萧将军并非时时刻刻征战沙场,她在京中时间不少,也是出身武将世家,为何至今还未婚配?”谢安执问道。

依照他的记忆来看,萧将军与他母亲同龄,却从未聘夫,甚至连个暖床小侍也无。

“坊间传闻她不喜男子,你信吗?”钟楚泠挑眉道。

谢安执垂眸,疑惑道:“我与萧将军所说的话一手数得过来,从未有过神交,不了解她的为人,又如何评判有关于她的言论?”

“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钟楚泠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神神秘秘凑到他耳边,他不明就里,却下意识将耳朵贴近他,凝神细听。

“她和我父君是姐弟,我有一手消息。”

谢安执:?

萧将军之母萧老将军一生只有一个夫郎,两人情比金坚,同衾共穴,膝下也只有一个女儿,哪里来的儿子?

心知钟楚泠又在满嘴说胡话,他面色稍嫌地拉开距离,问道:“萧将军亲口说的?”

钟楚泠耸肩道:“我猜的。”

“不敬师长。”

“嗯?”钟楚泠听了这话凑过去,挠挠他的脸,意有所指道,“你这是一语双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