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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苏渊渟入宫的圣旨到苏府的时候,苏御史正欲动家法斥惩苏渊渟,她向来顾惜苏家名声,听闻苏渊渟入了宫便将陛下勾上床,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苏渊渟被苏渊清连夜带回府,还未休整片刻,便被苏御史着人押入了祠堂中,而后被摁着肩膀跪在冰凉的地上。
苏渊清疾步跟过来,看到这一幕,跪到苏渊渟身边恳求苏御史:“母亲,您先消消气,冷静一下。阿渟身子不好,跪不得。”
“我今日不仅要罚跪他,还要打他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母亲!”苏渊清膝行两步,伏在苏御史脚边,声泪俱下恳求她道,“打不得啊,打不得!阿渟遭不住的!”
说着,他回过头,急声道:“阿渟,你快求母亲,别在那愣着了!”
“兄长……此事,是渟之错,辱没苏氏门楣,理应受罚。”他将头埋得低低地,声音颤抖,虽极力压抑着心底恐惧,但一两滴泪还是不争气地砸到了地上。
苏御史雷霆手段举京皆知,且尤其顾惜家族颜面。若与苏渊渟私通那人不是陛下,她定然会将不争气的儿子和那个奸妇一起丢猪笼里沉塘,以全苏氏百年世家的名望。
可眼下苏渊渟招惹的是陛下,她除了打苏渊渟一顿将苏家择出去,余下的,什么都不能做。
所以,今日这打,苏渊渟是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