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废话,照做便是,这些日子你把他们集结起来,将令牌交予我。”
“我若不给呢?”权恩非磨牙道。
“留在你手里你也没有办法用他们。”谢安执冷声道。
权恩非冷眼道:“是,你是他们的主子,我用不了。但我就是不想拿出来,宁愿让他们废掉,也不想给谢家。”
“为什么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谢安执清冷的面容浮现了疑惑,声音也微微变了调,“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反悔,日后也不必由你看管这支亲卫,于你而言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危邦不入,乱邦不居。早知你是被自身之外绊住手脚的废物,我又怎会和你做交易。”
“倒也不必这般说,此事并不会牵连到你。”谢安执对他的怒意感到莫名其妙,连解释都觉得多余,撂下这句话便抬步离去,却没见权恩非的神色愈加可怖。
“优柔寡断的废物就应该去死。”权恩非如是道。
走在回谢府的路上,谢安执愈发觉得权恩非今日很是不对劲。
虽然他早知权恩非并不是个什么好人,与他做交易也实是与虎谋皮,可人生如弈局,走的哪步路不是在作赌,他只是没想到权恩非的反应会这么大。
不过此事也没有危害权恩非的利益,权恩非应该不会干出什么狗急跳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