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陛下怎么会和那群人相熟?”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我还看到梁娡对贫民挑衅,陛下就戴着帷帽站在一边!”谢瑶姝急道,“您说……梁娡是不是就是想换贫民的试卷,所以才那么有恃无恐啊?我……我就说她跟我一样,怎么有那个底气去挑衅人家会答卷子的人啊!”
谢丞相心里犯了难,眼前谢瑶姝的焦急不似作假,她也没理由为了不让娘亲涉险扯这个谎,看着谢瑶姝吓得六神无主,她抚上谢瑶姝的手,问道:“姝儿,告诉娘亲,你同梁娡说过陛下在场的事吗?”
“没有……孩儿直接坐着马车回来了。”
“很好,此事不要同梁娡说,知道吗?”
“为什么啊娘亲……若是不说,梁娡真的换了试卷,那她……”
“你也是大孩子了,莫要再这般天真不知事。梁家与谢家利益上矛盾频发,陛下登基,又得找世家开刀立威。这是多好的一个机会啊,既能伤梁家,又能损陛下气力。娘亲这么说,你明白吗?”不肯放过这么好的教孩子机会,谢丞相娓娓道来世家之间的算计与筹谋,她以为会让谢瑶姝成长些许,可谢瑶姝听在耳朵里,只觉得不寒而栗。
“可是,梁娡她是孩儿的朋友……”
“啐,什么朋友!”谢丞相终于意识到谢瑶姝扶不上墙,三令五申道,“总之你不要告诉梁娡,若你兄长在定然明白母亲用心,你总不能不如你兄长。”
一说谢安执,谢瑶姝倔脾气上来了,不甘自己不如一个男儿,虽然心里万般不情愿,但还是应了下来,不说要告诉梁娡了。
换试卷说大了也不大,又不涉及人命,梁娡她又是四大世家之一梁氏的掌上明珠,陛下再怎么动怒,也不会真伤了她。
想通这些,谢瑶姝心里阴霾一扫,欢天喜地去找后院的男人们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