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包扎,谢安执抚着缠了几圈白布的额头,莫名想起披麻戴孝这个词来,苦中作乐笑了笑。
脸上笑意还未收敛,门外便通传陛下驾到。
钟楚泠踏进门后,便看到眼底尚有笑意的他。或许是受伤的缘故,谢安执脸色如纸苍白,劲瘦的骨长双手鼓着青筋,乖巧搭在盘坐的腿上,一副雨摧风折却仍傲立的贵族优雅姿态。
有些人的高贵纹在骨头里,所以势必不会低头落尘。
钟楚泠心里沉甸甸的,走上前,恰见笑意收敛的谢安执,伸手欲碰他的额头,却生生止住,小心问道:“额头……还痛不痛?”
谢安执摇了摇头,站起身见礼,轻描淡写道:“不痛了。”
“今天……是朕对不住你。”钟楚泠声音越来越低,眼睛也低垂,似乎在看着谢安执的手发愣。
“没关系,陛下不是故意的。”谢安执平静开口,出人意料的乖顺。
不乖顺又如何呢?
他们都在说,她爱他,她有苦衷,她非有意。
她是他的妻主,是他的天。
再痛,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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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擦眼泪:没关系哦,喵喵不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