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泠离去后,谢安执又往自己的手臂划了几刀,心里掐算着日子,想着权恩非也该将那队亲卫集结起来,便开始思索用什么理由出宫要好。

心里正沉思着,外头便通传梁御卿求见。

自梁家获罪下狱后,梁瑞庭来找了他好几次,估计是来求他找陛下求情,他称病不见,却不曾想过梁瑞庭如此坚持不懈。

不过钟楚泠的意思是会松口,只是梁瑞庭眼下不知罢了。

谢安执翻身躺下,令宫人说他已经熟睡,依旧是不见梁瑞庭的意思。

他与梁家没什么情分,去劝钟楚泠也只是为了她的皇权着想,为此还挨了一顿,他没义务也没心情转达钟楚泠的意思来让梁瑞庭心安。

说回梁瑞庭,他也只是个禁足在内院的公子,家里女人们在筹划什么,他根本不知道。此次梁家闹出这么大的事,虽然祸不及他,但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观。求见钟楚泠无果,寻思着去找谢安执,熟料他也不管,一个人便似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但今日他听说谢安执去寻钟楚泠被砸破额角,心觉有望,又去寻谢安执,却依旧吃了闭门羹。

平日与他互称兄弟的人与他疏远,后宫之首又不管他,他欲哭无泪,本来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心死不过如此。

这厢谢安执还未睡下,便听梁御卿已经走了。他松了一口气,虽然额角还痛着,但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

与他不同的是,钟楚泠彻夜未眠。

四大动作很快,马上查到了那日谢家曾传话给梁家的事。

结合谢安执曾去过御书房,于是,钟楚泠便拼凑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真相。

殿内烛花反复跳跃,直到烧到末尾,接连熄灭,令整个大殿陷入一片黑暗,钟楚泠才抚上涩疼的心口,眨回了所有无谓的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