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吞受用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感到舒服的呼噜声,软趴趴偎在谢安执身侧,愈发乖巧。

……

知晓谢安执令陛下有孕,谢丞相掐指算算,合计着也该让谢瑶姝成家立业了。

而首先要做的,便是将她后院里的男人给规整规整。

她想到了那个很有胆子的陆漾,其他人便算了,这人得好生考虑,且看他识不识相,能不能在正夫入府后,做出离间主君与妻主感情的事。

后院里的男人不争宠基本不可能,但妻主只会留看得出心眼的小侍,争风吃醋小一些,那是情/趣,若大了,不知要闹出多大的事来。

姝儿不比她这个母亲心眼多,怕是看不出陆漾这种人的算计,她得好生敲打一番才行。

而此时,她忧心会把自家女儿吃得死死的陆漾,正被谢瑶姝摁在床上往死里折腾,朱唇张合如缺氧的鱼,泪水也随着脑海中交替产生的快感与痛感而往外淌。

直到谢瑶姝大发慈悲松了锁精环,他才得了释放,而后哆哆嗦嗦蜷缩成一团,慢慢地缓了过来。

其实谢瑶姝在床上很少这样折腾人,但每次与陆漾交欢,像是点燃了血液里的恶劣因子,下手越来越过分,常常弄得陆漾喘不过气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对陆漾这么残忍,还总是在施虐的时候,心里叱骂着他的下贱,想要将他踩进泥里,再捞出来给颗糖,看看他那看似诚恳的真心到底还在不在。

当她将这种心态当做笑话一样讲给狐朋狗友听的时候,某个小姐摸着下巴,咂摸着问道:“咱们这种混迹风月场的人,的确没怎么见过眼巴巴说真心的人儿,像小狗儿一样。谢大小姐,你莫不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真心弄乱了手脚吧?若是你招架不来,不若送给姐妹们,让姐妹们也瞧瞧莺儿的真心长个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