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执“哼”了一声,不太高兴的样子。

钟楚泠扯了扯他的衣角,好声好气哄道:“以前是朕错了,你要还是生气,那打朕一顿?”

说着,她执起谢安执的手,作势往自己额上拍。吓得谢安执立时收手,急道:“胡闹!”

“舍不得打朕,那就是原谅朕了。”钟楚泠踢开鞋子往榻上后挪,表情笑盈盈的,任谁也拿她没法子。

谢安执从鼻腔逸出叹息,无可奈何坐下,问道:“今日来就是为了耍赖么?”

想起了自己的来意,钟楚泠正色道:“过几日朕要去城外慈恩庙为孩儿祈福,然后在庙外安排施粥救济贫民——”

“我同你一道。”谢安执打断道。

钟楚泠顿了顿,“扑哧”一声笑出来:“朕这不就是来问你意思的嘛!”

反应过来自己也是太急了,谢安执面色微红,补充道:“帝卿一起祈福,更显心诚。”

“是是是。”钟楚泠抚上他绯红的脸颊,冷不防啄了他一口,让他脸上的红有愈加扩散的趋势。

……

夏轻月久居宫中,许多年不曾回过母家,近日胞妹大婚,母家人特地到宫里来请他。

乘马车出宫时,他撩开马车帘,支颐望着街市喧嚣出神。

说起来,胞妹与他不过两岁之差,从小玩到大。可光阴策马疾驰而过,胞妹这才成婚,他都已经快成爷辈的人了。

正是惆怅间,忽然,他眼睛一亮,扬声叫停了马车。

薰兰不解,但当他发现停下的位置是一个书局,心中顿感无语。他拦住兴冲冲要跑下马车的夏轻月,提醒道:“太卿,您若想看什么,奴给您买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