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凤君不是要和陛下一起回谢家给谢老太君庆生辰吗?就穿这一件,定然让赴宴的京中贵子自惭形秽,不敢肖想陛下呢!”

此话一出,终于吸引了谢安执的注意力,他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一眼冬雪手里的衣服。冬雪见状,连忙更起劲地抖,惹得那缥缈的衣裙霎时变成了求偶的白孔雀。

“别抖了,”谢安执放下手中的书,微微叹息,“本宫试一下。”

从没有兴趣到勉强试穿,冬雪的嘴起了莫大作用,有一有二便有三,故而当他撺掇谢安执去找陛下看看新衣裳的时候,谢安执略一犹豫,还是答应了。

在去凰归殿的路上,他无意识地抓住袖口,却怕将那娇贵的料子揉烂,又颓然松手,只紧紧攥着拳,掌心慢慢泌出湿热的汗水。

他其实很紧张。

自弱冠后第一次心甘情愿穿上白衣,是因那人爱看。

他想要她看。

他还记得少时梅下初见,他将小球拾起还给小姑娘,好像看到了浓黑夜里最亮的星子。

只是不知道,她现在还喜不喜欢。

然而赶到凰归殿时,宫人却道陛下去了聂御子那里,听说好像是出了事。

谢安执眉心突然剧烈跳动,心下不祥预感愈发强烈。

“凤君,那我们……”冬雪没了主意,下意识问向谢安执。

“去聂御子宫中,本宫乃后宫之首,既然出了事,本宫总要承责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