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梁瑞庭心突突地挑。

难道真是聂琼扮猪吃老虎,看起来不扎眼,但闷声干大事?

想到这里,他看向谢安执的眼神也带上了怀疑。

谢安执立在原地,脑海中飞速过着所有的可能性。

但不管给聂琼下毒的人是谁,毫无疑问,这人是冲着他来的,很有可能连聂琼都是无辜的牺牲者,就只是始作俑者为了构陷于他才顺手毒害的而已。

但他不能开口,毕竟现在明面上,并没有人提出凶嫌是他,他总不能上赶着揽下。

钟楚泠不知道听没听见徐敬司的声音,聂琼床榻边传来的哭声太过刺耳,喧嚷一片。

“聂御子被毒杀一事,朕不久居后宫,不了解宫中事,有没有人心里有疑,来同朕说一下。”她慢条斯理说着,目光扫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谢安执的错觉,钟楚泠目光滑向他时,似乎微微停顿了一下。

“没有人说话吗?”钟楚泠指尖轻叩桌面,神情愈发冷凝。

“余……陛下!”兰子衿怯生生走上前,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指着谢安执,一字一顿地说道,“臣侍之前亲眼看到凤君身边那个叫做冬青的宫人在聂御子那份酥山边徘徊许久,且酥山本就是凤君安排人给后宫做的,哪里……哪里有那么多巧合!”

在场人闻言具是一愣,梁瑞庭心里也犯嘀咕。

竟然直接以目击者身份指认么?

一个小竹君,一个小御子,这就要拉凤仪天下的凤君下水,幕后黑手打得什么主意?也不看看陛下有多宠凤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