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要看吗?”钟楚泠嚼着嘴里的点心,挑眉道,“给你了,你瞧瞧我们两个是不是夫妻。”

“这和其他人的婚书不一样……”谢安执嘀咕道。

“怎么,你还见过别人的婚书?”钟楚泠淡淡瞥了他一眼,如是道。

谢安执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空出手比划出小小方方的形状,说道:“父亲给我看过他和母亲的婚书,比这个要小多了。”

“朕说过,朕是皇帝,若朕的婚书和别人一样,那朕这个皇帝还要不要面子啦?”

“可你要真的是皇帝,为什么会看中我这个小孩子呢?”谢安执呐呐道。

“朕说了,朕是畜生。你若是还饿着,便继续吃,不要再叽叽喳喳惹人烦闷。”

谢安执小声惊呼道:“真的可以再吃吗?”

“为什么不可以?”钟楚泠不耐地蹙眉道。

“因为,因为家里的侍女姐姐说,男孩子不可以吃太多的。”谢安执抬起眼皮小心地看了她一眼,伸出小勺子搅盛着甜汤的汤盅,清脆的瓷器碰撞声跃入钟楚泠耳中,她后知后觉松开了手里的碗,被谢安执亮着眼睛拿了回去。

看他欢天喜地自己盛了甜汤小口小口地喝,稚气的动作与表情配上一张成年人的脸,疯态尽显,若是流落民间,怕是过路人看见了都要躲远一点。

从握瑾怀瑜的世家公子,到人人唾弃的失心疯汉,似乎仅仅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

钟楚泠突然觉得心脏很疼,这种感觉很难描述,像是被人狠狠地攥入掌心,不断地缩紧,没有一丝喘息的余地。

“谢安执,朕说真的,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是装的,现在恢复正常,朕日后绝对不欺辱你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