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去玩一小会儿。”谢安执恳求道。

“再纠缠,你连在院子里玩都别想。”钟楚泠双手抱臂,语气愈发冷。

谢安执不说话了,耷拉着脑袋,连看到一旁放着的纸鸢,都提不起精神来。

“我不会跑的。”似乎是不死心,他又开口。自他说完后,钟楚泠就再也没搭话,他觉得有些不对劲,抬头看向钟楚泠,恰好撞上她审视的目光,又慌慌张张地低垂下了头。

“看来你完全清楚你现在的情况。”钟楚泠若有所指道。

谢安执扁嘴嘀咕:“我又不是傻子……”

钟楚泠嗤笑一声,说道:“你现在和傻子有什么区别?”

“傻子是傻子,我是小孩子,那怎么能一样!”

“可你先前还说,你五岁了,你是大孩子了,怎现在又成小孩子了呢?”

谢安执张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她,只能负气闭嘴,看起来又娇又憨。

钟楚泠也没了动作,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良久,缓缓轻言,似是发问,似是呢喃:“你怎么会变这么多呢?”

从娇生惯养、活泼好动的小公子,变成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人,也不知现在返璞归真,是好事还是坏事。

可她转念一想,她也没资格说这种话。

谢安执好像听不懂她的话,既然不能出去玩,但退一步,在院子里玩也挺好的,毕竟这院子很大。于是不管钟楚泠如何伤春悲秋,他披上外衣,兴高采烈举着纸鸢又跑出去了。

钟楚泠目送他的身影跳出去,低头收着自己的袖口,青萝走上前服侍她穿衣,顺口说道:“凤君如今小孩心性,陛下不若再对他多一些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