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泠苦涩一笑,戏谑道:“好一个,来日方长。”

……

谢安执玩累了回来的时候,寝殿里已经没了钟楚泠的身影,也不知她是何时离去。谢安执不多想,擦了擦脸上的汗,就大声喊饿,要青萝弄些吃食来。

时间倒是把握的正好,恰巧是用午膳的时间。

这厢谢安执正坐在小榻上晃着脚,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鬼鬼祟祟问道:“那个那个扮陛下的人,她今天来不来呀?”

“若凤君想要陛下来见您,奴这便去请。”青萝笑眯眯说道。

“不不不!”谢安执慌忙摇头,受惊道,“不要叫她来!”

青萝微微一愣,问道:“是陛下不允凤君多进食吗?”

“没有,”谢安执又摇头,老实说道,“只是吃完东西,她就欺负我……我害怕。”

话音刚落,钟楚泠便应声走了进来。谢安执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装作刚才自己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钟楚泠没有抓住他方才的童稚之言不放,递给青萝一个眼神,他便领命下去,顺带还合上了门。

谢安执愈发害怕了。

他抱住双膝,双脚缩上榻,回避着缓步走来的钟楚泠,要多心虚有多心虚。

“你想去哪里玩?”钟楚泠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