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谢瑶姝点头,说道,“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应该为谢家开枝散叶。女儿像我机敏,儿子像你好看,我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陆漾摇头,那表情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倘若一定要说的话,那大抵苦涩居多:“小姐……妻主年岁还小,这事急不得。”
“哪里小了?”谢瑶姝直起身子,掰着手指头算,“我的娘亲十八岁生的谢安执,我如今已经十七了,仔细算来,现在时间正好。”
“侍身只是怜惜妻主体弱。”陆漾垂睫,一副任人揉圆搓扁的模样。
谢瑶姝越看越欢喜,直接上手揉他的脸,一边揉一边啄着他的唇,黏黏糊糊地说道:“冯漾啊冯漾,你怎么那么有趣啊!”
“让妻主觉得有趣,是侍身之幸。”
谢瑶姝啄不动了,她嘴角下耷,颇为苦闷地说道:“你称呼是改了,可是说的话却还是那样生分。”
“或许是奴颜屈膝惯了,若妻主不适应,侍身会改的。”
“那你要快一点改,”谢瑶姝又啄了他一口,“就像你对我闹脾气那时候一样,我想要听你的真正想法,想要看最真实的你。”
“自然,”陆漾疲惫地牵起笑,轻声道,“只要妻主等得及。”
“对了,今天我在街上找活干的时候,我瞧见以前的朋友了。”谢瑶姝在床上坐正,抬头同他说起今日新鲜见闻。
“哦?”
“是钦天监府上的嫡小姐,是我在京中的玩伴。起初瞧见她的时候还有些错愕,但是我后来想起她家老宅在此处,应当是祭祖一类的事,让她回了这里。”
陆漾目光一滞,说道:“妻主为何不叫住她,让她看在过往情分上,接济一下我们。”
谢瑶姝摇头,说道:“别提了。现在的我瞧她模样,简直没办法想象过往曾经和她玩在一起的我自己的样子,简直不学无术,徒惹人烦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