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恸?嘲讽?心死?都不是。
似乎是恨。
狠谁呢?捉弄人的命运吗?
谢瑶姝出神地看着他的眼,陆漾目光闪烁,下意识躲开,再度转回来的时候,一切思绪隐于无踪,只是倒映着窗外一片清冷的月光。
仅仅是干净的月光。
……
“我当是什么绝色,让泠丫头天天往你这里跑,连老头子我都不招呼了。”
谢安执看着房顶上突然出现、还老神在在的人,转头看向冷宫守卫的方向,并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莫要瞧了,那些人也算是老头子我带出来的徒儿……说直白点,泠丫头身边的心腹亲卫,都是我带出来的。小子,你晓得我对泠丫头的重要么?”
谢安执眉目淡淡地行了礼,眼底却没有明叔想要看到的敬畏之情。
“你小子忒怪,她那些个男人,知道老头子我的身份,明叔长明叔短的,可着劲讨好呢!那个最上道的小子叫……什么子衿,我看他可比你讨喜多了。”
“他们讨好您无非是为了见到陛下,”谢安执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了凉席上坐下,缓缓地说道,“可您也说了,陛下见我多过见您,我又何必讨好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