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瞬间,她便想到了世家内斗。而这一队分明满是破绽却又来时无踪的人,恰好便是一方人威胁另一方人的绝佳证据。然而这样的法子容易自伤,行此步棋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赌徒。

她只能想到权恩非,在与谢安执聊过许多后,她更是加深了对此的猜测。

假使猜测为真,那当真是一个……拿捏权氏忠心的绝佳机会。

……

谢氏覆灭如同一阵风,吹遍整个东乾,谢瑶姝知道消息的时候,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哭到昏厥复清醒、清醒复昏厥。

谢瑶姝被谢丞相养的很简单,只在乎眼前的朝夕。于是当她日复一日沉溺于与陆漾在一起的欢愉时,家人处斩的消息无异于将她推入寒渊。

陆漾不知道出门做什么了,她连可依偎的人都没有。

夜半时分,家家户户都灭了灯,她抱着自己缩在床上,这才听到突兀响起的推门声。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入陆漾的怀里。

“冯漾……冯漾你抱紧我,不要松开。”

黑暗里,少女无助的呜咽声在他怀里响起。

他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