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要将父君收入宫中?”钟楚泠瞪大杏眼,不可置信道。
钟箬婕饱含深意地看向她,说道:“丫头,你该庆幸,明衡的情药,吃下后不会影响因此合欢而有的孩儿,否则,你大抵也不能像如今这般聪慧。”
“你是说父君给你下了药?”钟楚泠蹙眉道。
钟箬婕收回目光,淡淡一笑,也不纠结前缘,只轻声说道:“云笙他哪里都好,只是性情过于偏执。而我也不对,年少多情,生了一双看谁都含情的眼。是以当初他会错意,将朕的知己情看作男女之情,动了真心,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说着,她又看了一眼钟楚泠,说道:“你不像我,你肖父,认定一个人便回不了头。这样其实并不好,倘若谢家小子如我对云笙一般对你无意,你当如何?也下药将生米煮成熟饭么?”
“这你管不着。”
钟箬婕无所谓耸肩:“好,我管不着。可丫头你瞧好了,眼下那人是谢狸,不是谢安执,他忘掉了与你发生过的一切,忘记了你们之间所有的感情。倘若你想再续前缘,我瞅着他这么多年对女人不感兴趣的样子,着实是有点悬。”
“不试又怎会知道,大不了给他下药,”钟楚泠随口道,末了又发现不对,开口问道,“你这几年不会给他说过亲事吧?”
“你只让为娘代为照顾他,又没说专门给你留着,我怎知道你也效仿我假死跑出京中来了南炎?且他也不年轻了,作为他名义上的母亲,不为他找妻家,那旁人还以为我好色到要对自己儿子下手呢!”
钟楚泠气结,看着钟箬婕说不出来话。
“行了,”钟箬婕“扑哧”一笑,说道,“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跟条护食的小狗一样,吓你的。为娘虽然当娘不太称职,但女儿好不容易动心的男子,定然是会想方设法帮你留着,怎么会将他送给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