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险些惹出祸事,我便不会再进厨房了,可母亲应当是怕我不服气,偷偷潜入厨房再试,于是便将那处拆掉了。”
不,她应该是被秦琼玉逼烦了,但又不想进厨房,所以借着你这件事将厨房拆掉,以绝后患。钟楚泠如是腹诽。
眼见着谢狸越来越难为情,钟楚泠转移话题道:“你说秦叔,是不是就是之前家里来的客?”
谢狸点头,引专注说话的她拐过了一个弯。
“我瞧他和妩娘感情甚笃,怎就没住在一处?”
“秦叔应当是住在南炎别的族落,各地族落忌讳颇多,我也不好多问。”
说话间,谢狸止了步子,说道:“到了。”
正在忙活的摊主抬头见是谢狸,立即热络打招呼:“谢小郎君,今日吃点什么?”
“来份添肉的糯米饭,”谢狸点完,又转头问向钟楚泠,“你吃什么?”
钟楚泠没有看那边的添料,目光胶在他身上,勾唇道:“同你一样。”
“那便两份。”
糯米饭填在竹筒里,谢狸与钟楚泠一人捧着一个在摊边吃,天际晨光渐渐展露全貌,过往行人也多了起来,时而有人同谢狸打着招呼,谢狸也一一点头回应。
“你与街坊倒是十分熟稔。”钟楚泠出言道。
谢狸抿入唇角粘的糯米饭粒,开口道:“是母亲与人相熟,他们自然也识得了我。平素,我便只在学社与人有交际。”
“说起来,你在学社里每月能赚多少银钱啊?”
谢狸摇头,开口道:“不知道,每月管事会将银钱送来,都是母亲接下的。我需要钱时便会同母亲要,平日倒也不缺钱花,所以便没对工钱上心。”
说着,他试探地开口问道:“你呢?游商行经此处,应当……不只是做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