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穷酸的小郎君踏入了绸缎庄的门。

看人下菜碟的伙计本来不想搭理,可小郎君似乎有备而来,掏出了攒的辛苦的银两,指明了要哪卷绸缎。既然钱到位了,伙计自然以笑相迎,替他包起绸缎时,还与他闲聊了两句。

“是为我邻家妹妹选的料子,想待她生辰的时候为她裁身裙子。”

伙计将绸缎递给他,笑着说道:“是邻家妹妹还是情妹妹啊?”

小郎君被他逗得满面羞红,低低地应道:“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哟,那敢情好,若是成婚,可千万记得来咱这选喜服料子。”

“一定。”小郎君点点头,轻声道。

目睹一切的权恩非被宋小姐唤回了神,她问他在想什么,他目光平静,话里却带着轻佻的钩子,轻轻说道:“恩非只是在想,宋小姐家里产业当真是物美价廉,这等小民都能来此宛如常客。”

他只是轻飘飘说了一句,似有若无地瞟了宋小姐一眼,果真瞧见她黑了脸。

那宋小姐相较他往日的情人,属实是他最讨厌的一个。商贾家族出身,言谈举止粗鄙,还万分不尊重他,似乎她家有钱,她便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一样。他自然知道这句话会令自视甚高的宋小姐没了面子,也自然知道那小民估计没有什么好下场,如此种种,正中他下怀。

宋小姐手段不出他意料的下作,她直接在路上掳走那个小郎君,坏了人家身子,逼得小郎君投井自尽,还派人打伤了去府衙伸冤的小郎君母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