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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轻月神情恍惚地回了宫,坐到小榻上抱住膝盖,也没管薰兰早就放到小几上的话本,埋着头就掉起了豆豆泪。

薰兰对此早就习以为常,这么多年了,太卿想家的时候都会这样,心疼着心疼着也就习惯了。

夏轻月入宫已经十一年,送走两代帝王,年岁也不小。只不过因为他入宫时还是十六岁的小少年,家族又是那种小门小户,所以根本不会被那群勾心斗角的男人们放入眼里,也就导致他在宫中这么多年,依旧如同十六岁入宫般纯真。

也依旧像小少年一样会想家里人。

这样的思念时常在他看到成鸟哺育幼鸟、宫中其他人探亲、话本子里讲到了亲情等时蓬勃爆发,直到裹着被子睡一觉,才能慢慢消解。

夏轻月哭得正欢,本想摸摸母亲给他的玉观音缓缓,只是摸到锁骨前,才发现玉观音已经遗失了。

他哭也顾不得哭,吸着鼻涕跳下小榻,草草套上鞋就往外面冲。

“太卿,太卿你要去做什么?”薰兰急忙跟上,手里举着帕子,要给他擦眼泪。

夏轻月被他追上,咬唇由着他清理脸上的泪,一边抽噎一边说道:“玉观音不见了,吾去车太卿那里的时候还在的……吾得去找找。”

“这事奴让其他人去办就好,您……”

“不可以!”一向温顺的小白兔断声道,“若是吾不去寻,观音菩萨觉得吾心不诚,不出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