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只教我做人不能得寸进尺,我又不亏欠于你,救你回来已是仁义,你怎么能赖在这里不走?”
“不亏欠?”钟楚泠挑眉,起身踱步回床边,趁谢安执和白猫没有防备,一把抓住了白猫,将手伸进白猫的长毛毛里漫不经心的抚摸。
谢安执周身一阵颤栗,从席子上爬起来,说道:“你这个无赖,放开我的猫!”
“我不。”钟楚泠闪身躲过他的争抢,动作敏捷,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受了重伤的人。动作间,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将手顺着白猫的脊背下摸,摸到了白猫的尾巴根处,而后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对面的青年立时红了眼尾,莹莹的泪随着刺激一同涌上眼眶。
“你……你不许碰它,呃!”又是一阵激起全身爽麻的揉捏。
自尾椎升起的酥痒激得他浑身软麻,根本站不住,强撑几次突袭后,终不及敌力缓缓瘫软。
钟楚泠抱着白猫,偏头看向地上的他,开口道:“我挺好奇,像你这样的小妖,分明不具备化全形的能力,偏要弄出一个分体将易于化为原形的妖气分出去……这要真打起架来,简直是把脖子送到敌人的刀上。”
“你,你是捉妖师?”谢安执趴伏在地,手心暗自凝聚起现在的身躯能够调配的妖力,想要将她对分体的桎梏打开,却不料对方看透了他的意图,施施然转身躲过攻击,抱住小猫又是一阵乱挼。
“不……不要再摸了,呜……”他拼命地将难耐的吟哦咽入喉咙,强打起精神,准备和她谈判,“我只是一个妖力很浅的猫妖,从未做过恶,你即便是收了我,也加不了多少道行。更何况,昨日……是我救了你,你们人类,不是一向将知恩图报挂在嘴边吗?我一只猫妖都懂的道理,你……你不能恩将仇报!”
“谁说我是捉妖师了?”钟楚泠扬眉,寻了个地方好整以暇坐下,顺手将谢安执昨天采到的果子啃了一口,“还挺甜的,在哪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