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渺知道跟他说不通了,冷了脸,“我要回家,你快叫人送我回去。”

变脸真快。

“孤叫人备了午膳。”两个人各说各话。

“我不吃。我要回家。”许清渺不想与周雪燃多纠缠,见他油盐不进,也没了耐性。“你派人送我回家。”

“不听话么?”周雪燃掐着许清渺精巧的下巴,稍稍用力就疼的她蹙眉。却不喊疼。

周雪燃低头咬许清渺的唇,觉着弄疼她了,又包住唇瓣轻轻吸吮舔舐安抚。

“你是狗吗!”许清渺推开他,狠狠擦了一把唇瓣上的湿润。

她最厌烦他咬人了,这么多年了,偏偏怎么说都改不掉。

“吃饭。”他道。

看来这顿饭是不得不吃了。

“吃完你就送我回去。”

周雪燃没理她,许清渺当他是同意了。

殿内服侍的全是宫女,她们毕恭毕敬,不多看主子一眼。

即便如此,许清渺穿着这样轻-浮的衣服还是很窘迫。

这衣服,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跟那些窑子里的舞妓所穿又何不同?他好歹也是王公贵族,怎么也是喜欢这般轻俗的口味。

看来男人都是一个样的。

东宫的膳物精致多样,就是清淡。

许清渺知道,周雪燃口味清淡,他来太傅府时,嫡母便会让膳房做些口轻的菜肴。

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