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时他心里犯疑,方才两只老鼠的死状,和他用永兴侯夫人的毒血,给其他动物试的是一样的。

府中三姑娘被永兴侯遣送庄子里时,他曾拜托永兴侯一定要找到三姑娘下的毒。

可是永兴侯给的回答却是没找到,逼问也逼问不出头绪,许是东西都被三姑娘毁了的缘故。。

如今却在半块被烧的手绢上找到了,难道是三姑娘每次下过毒,随后都焚烧掩埋了,凑巧才被老鼠扒拉出来的。

正当梁春想不通的时候,小绵宝的话却震惊他了。

“师父,是手绢有问题吗,为什么老鼠都死了啊。”

她拉着梁春的手,边走边歪头发迷糊,“语笙姐姐二妹的手绢,都能给老鼠害死,那她为什么还要给语笙姐姐的三妹用。”

“你怎么知道手绢是顾语容的,”梁春虽觉得在永兴侯府,一个庶女虽然不可能一手遮天。

但还是谨慎的快走着将小绵宝拉出了府外,坐上马车只有两人后,才细细询问。

“你见过顾语容拿过这种手绢,小绵宝这手绢都烧焦了,顶多看出个大概,别是认错了。”

“我当然见她拿过,就上次语笙姐姐的妹妹全去看她母亲那次,语笙姐姐的二妹就把自己的手绢递给那个三妹过。”

“说语笙姐姐的三妹将她们母亲都攥出汗来了,让她给擦擦。”

上次她们说话的时候,又没有避人小绵宝当时也没事,都是听见跟看见的。

她虽然学刺绣,才学了一个半吊子,但是看苏月和刺绣的时候看了无数遍,对丝绢的花色和绣样还是天生有敏锐力的。

唯一的不确定就是,她看不出这是不是上次那一条了而已。

不过她不瞎呀,能认识的就是这花跟上次的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