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礼……”顾明鸢咬了咬唇,叫他的名字。

“嗯?”男人漫不经心的搭腔。

“我每天都在想你。”顾明鸢坦诚相告。

沈嘉礼细细品味了这句话,薄唇轻勾,然后故作不知的道:“我知道。”

顾明鸢闻言,以为他没有听懂自己的暗示,咬了咬唇。“你什么都不知道。”

“嗯?”男人声音懒懒的。“怎么?”

顾明鸢想起他上次给自己的留言,想了想,道:“你上次说……”

沈嘉礼闻言,没有搭腔,而是耐着性子听她把话说完。

“如果我想你或者那什么可以跟你说,你会帮我……”顾明鸢花光了所有勇气,才把这话说了出来。

“帮你什么?”沈嘉礼哄。“宝宝,说清楚点儿。”

顾明鸢咬着下唇,将手覆在手机上,往枕头底下压了压,似乎想借此隔绝她的声音,好降低她的羞耻度一样。

不知道酝酿了多久,顾明鸢才开口。“帮我解馋。”

……分割线……

第二天顾明鸢醒来,发现自己昨晚竟然就这样睡着了,脸上不由一阵臊热。

真是疯了。

顾明鸢平息了好一会儿,才掀被起身,进了浴室,没多久便传来淋浴声。

之后的两天,顾明鸢每逢入睡,总是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