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说话的那些人又没说错什么,那叫伸张正义,怎么能叫暴力呢?而且我们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过,更没有挑动别人情绪啊。”
沈重“嗯”了一声,抚抚她头发若有所思地说:“这几年一直在做弱势群体,我真的越来越怂了。”
苏青马上不满:“你才不是怂,你明明是善良,是大气,是温柔……”
她话没说完,嘴就被他捂住了。
“好了好了。”他声音里重新带上了笑意,“马屁不要钱是不是?”
沈重三天后进手术室前一个小时接到了何方的电话。
沈重面色平静地开了免提,让苏青跟他一起听。
何方如同一只丧家之犬,夹着尾巴说:“沈、沈、沈先生,是我错了,以前都是我不好,我知道、知道错了。我已经都删帖了,你能不能让他们……让他们不要再搞我?”
这几天里不断有人给何方送寿衣骨灰盒什么的,还有人天天到他门口骂街,是个人都会心理崩溃。
沈重安静了片刻说:“何方,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样,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你可以的!”何方颤抖着声音,半是哀求,半是神经质地嘶喊,“是你挑起来的,你当然可以控制!”
沈重冷笑一下:“何方,比你难缠、比你有权有势的对手我应付得多了,你能一直活到现在,是因为我根本没有打算对你做什么,我甚至还一直领你的情,记得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照顾过我。我没有挑起过什么,是你非要一次次地来挑衅我。”
何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近乎崩溃地哀求:“就算我以前不对,可是我已经都认错道歉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你们能不能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