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大家都在不同城市工作,很少见面,难得聚到一起,话多一点也很正常。再说了,问我一些拍戏啊什么的,也是给我面子,我就当是采访喽,不要担心我了啦。”苏青挥挥手里的小勺子。
沈重微微舒了一口气。
当年他跟苏青筹办婚礼的时候,就因为家里规矩大,人又多,苏青应付不来,张罗到一半就压力山大哭哭啼啼了,差点儿撂挑子,最后沈重只能迁就她,才顺利结成了婚。
“再说了,跳跳这个没见过世面的,都乐疯了。”苏青摇着头挖冰淇淋,“别说什么八仙桌、天井、木雕石雕的,她连青苔都没见过,这下是过足瘾了。”
沈重低头偷笑:“你比跳跳好多少?当年第一次来还在鱼缸里洗手……”
苏青叼住冰淇淋勺,空出来的手直接往水下探去,一把握住,问:“你嘲笑谁?”
沈重立刻求饶:“没有嘲笑你,是我家里太老土了。”
苏青“嗯”了一声,算让他过关了,但是手又不老实地往下面滑去。
沈重这天走了太多路,确实有点腰酸腿疼,被她两下一揉就舒服得哼了一声,侧着身子想往她手上凑。
苏青把他的意图扼杀在摇篮里:“不要在这里乱来哦,你儿子万一醒了自己往床底下爬就不好了。”
沈重皱了一下眉:“这几天飞飞都要跟我们睡一张床?那岂不是都不能做?”
“对啊,这里又没有婴儿床。”
“让他睡童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