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落颜儿发白的脸庞及死死咬住的嘴唇, 莫邪问:“姑娘这是怎么了?”
落颜儿合上文书,努力找到自己的声音:“莫邪, 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莫邪:“姑娘尽情吩咐。”
在这份名单里面, 记录的只有重生之人的名字, 褚锡守的身份是确定了, 楚夫人的却没有,相爱的人不是每一世都能遇见,落颜儿不允许有认错人的可能:“能不能拜托你去帮我查一查,楚锡守现在的夫人——清露,她的前世是否同为褚国人、是何身份?”
“姑娘为何要查这个?”莫邪知其一不知其二,渡无回就是褚徊这件事情,不在他的寻查范围之内,他更不会做僭越之举,擅自去查上级。
落颜儿不想让第三个人知晓:“你只管查便是了,拜托,还有,生死簿上的名单前世皆为褚国人这件事,你暂时不要告知大人,等到合适的机会,我会亲自与他说。”
莫邪是个会看脸色的人,便知,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他张了张口,万般思虑后,应了下来:“是,烦请姑娘尽快告知,莫要卑职为难。”
平复好情绪、藏好那份文书,落颜儿假装若无其事回到了房中,渡无回却还是在第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神情不对,他拉过落颜儿到他的身前,语气温和:“谈的不顺利?”
渡无回既看出了她的异常,她便顺着说,把她的异常归根到与楚锡守的谈不拢中:“楚夫人这病,身边确实离不开人,楚叔放心不下,不愿意走。”
问题接踵而来,刚刚她一心在思考,该如何告知渡无回才能将对他的伤害减到最低,然而,忽略了,他们现在正在面临着一个有着致命伤害选择,不管渡无回是在将楚锡守带回地府后,知道真相,还是在之前就知道真相,要带走楚锡守,无异于让渡无回亲手将他的父亲杀一遍,如此残忍的手段,非有预谋不可为,到底是何人,到底有什么样的仇恨需要计划至此?
脑中浮现出煊铭与业崇的模样,又很快消去,她想不出,他们二人与渡无回之间会有什么样的怨恨纠缠,需要做到至此。
敌在暗,他们在明,处于及其不利的位置,看来,凛渊的事了,她得去会一会煊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