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还是在慢慢流逝,在镜头前露出灿烂的笑容对我来说真的是件难事,我要在角落里坐半个小时才能将心情缓和过来,沉默已经深入骨髓。我还是喜欢呆在充满灰尘的角落,不会在拐角处被人碰到的那种颓败的地方。
赵珂现在也被隔离在人群之外了,我害怕是我疏离的气质影响了他,想远离他,但是他总能在角落里精准地找到我,他避无可避。
我正在看从图书馆带过来的《阿赫玛托娃诗集》,赵珂就在一旁陪着我。
听着,我在警告你
我活着就是为了最后时刻的来临。
不像一只燕子,也不像一棵枫树,
不像一根芦苇,也不像一颗星辰,
不像春水
也不像钟声…
我会报答麻烦的人类
我也不会再度惹恼他们的美梦
用我不知足的悲叹。
我读给赵珂听,问他有没有感受到什么。
他说,“没有,我觉得这就是一首简单的诗,什么也没有看见,还没有‘床前明月光’带给我的感触深。”
“你不觉得里面有对人类无知的狂妄的悲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