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知道是什么触到了我身上的细胞,我看到了身上有烈火在烧,我被火炙烤着,从衣服到身体无一不被火侵蚀,只剩一双眼睛,还在和我对视。
骆嘉向大家介绍了我,“这是吴安妤。”
吴安妤,从此以后就是我的名字了。这个名字,我不知道有什么含义,我不了解骆嘉,也不了解她所处的圈子。
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要学会做它的主人。
我调整好表情,绽放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从今以后就多多关照了。”也许这样的姿态,才不会被别人从一开始就轻视,才能生存下去。
要想受欢迎,总要有什么突出,或许是美貌或许是金钱,但是有韩式这座靠山,就像有了天然的人缘——什么都不用做,就会有很多人朝你围过来。
我在觥筹交错中尽量不露出破绽,最重要的一点,我要让他们看到我足够的光彩,证明骆嘉没有看走眼,保全她的面子。
在一个小小的宴会上,就布满了潜在的危机,我要学会他们的语言和思维,才能正式加入他们。
骆嘉把我带到古堡里面,她也住在这里,但是从来见不到她丈夫的身影,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就是一个大型囚牢。
有人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保存在这里了,并寄希望他们能像标本一样在里面一动不动、死气沉沉。
骆嘉按她承诺的那样,给我报了钢琴与油画班,为此她还专门拿出一间屋子给我联系。
我在古堡和屋子里都种满了植物,我想我和它们是有天然联系的语言的,即使我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我们也能互相感知。它们让生活充满生气,也从不在我手中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