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的目的是什么?”
管家看他眼神慈爱像一个看孩子,“我先把信息抖落完再说自己的条件吧。”是认定罗季不会回头。
罗季如傀儡般缓缓点头,但也并无游移。管家道,“这笔资金周转的源头来自于您出生国度中一个小村子,叫无名村,有人从那边接受,用途以我的权限查不明,就连你的那位刑警朋友也未必查得到。”
几句话信息量有些大,罗季的嗅觉灵敏,韩朔的不明自己用途作何?吴安妤为何要冒着危险去转移?管家又为何调查此事还了解得这么清楚?还有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另有目的的?
“您认为隐瞒得很好,其实反侦察做得并不到位,我帮您屏蔽过几次窃听。说这个并不是为了居功,只是提醒您步步小心为上。”灰败墙皮还在扑簌簌掉着灰,罗季看到管家已经蒙上灰尘的面庞,悠远地对视,只听他说,“我希望您可以去到无名村,把一切公布于天下,即使那难堪、痛苦。”
望着管家老态龙钟,罗季想岁月并不全给予从容,衰颓从窄口漫出来,触碰黑暗的人都避之不及,注定要受其侵蚀。那些从容的姿态用来并不如以前那样得心应手,而是从褶皱满布的脸和疲态中显示出端倪。
又拿出那块表,当初打造的时候花了很多心思,要自然融入当下环境又要隐蔽性还要注重远渡重洋的信号问题,技术部研究了很久的视听结合装置在江查的死缠烂打下才在罗季手上得到使用。
想他和江查通电话的频率料想知道些内情的人会认为他们在恋爱吧,只是这是更宏大的命题,更如履薄冰的,罗季明白。
果然那头传来的语气不太好,“你这频率太高了,不怕被发现吗?”
“韩智乐已经被我药晕了,后天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