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羽默不作声的观察。
闻娟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翻着资料,公事公办道,“您和丈夫务农,不会有影响的。”
“哦,我是说……”木艺妈妈想说话,被丈夫给使眼色,于是顿住了,过一会还是忍不住道,“如果,假设那种要工作的呢?还是比较正经的工作,这……这官司名声多不好听。”
闻娟避过关键词道,“户口本就您老二人直系,无影响。”
闻羽心里为木艺感到悲愤,但她又不能表现出来,毕竟闻娟不知道她了解木九的存在,于是又憋了回去。
从小到大,闻羽生命里没有父亲的角色,她是在母亲的光环和抚养下进行自律的精英教育。闻娟让她做的,不让她做的,她全都做了,字典里没有女子不如男这种定义。
如果说大多数女人是遇强慕强的,那她要遇强争强,如果女人的美丽是温室的花朵,那她就是孤傲的寒梅,遗世独立。
这要庆幸她有这样的教育和母亲,读过许多的书,见过闪耀的世界。如果换做她在木艺那个位置,又会如何呢?想不到。
一个普通女性的失声惊不起波澜,千千万万女性的呼喊将山崩海啸。
离开的时候,闻羽假装,试探的问道,“她还有别的亲属吗?是,哥哥弟弟吗?”
“嗯,不过很早断绝了关系。”闻娟说道,“这是个秘密。”
肯定是秘密,不然自己怎么能靠幻象才猜到,闻羽这下点点头道,“是不是那个警官啊。”
“是她哥哥。”闻娟开车道,“多的你不要问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