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握住了沈绛河的手腕:“不用担心会有人打扰,我释放了立场,需要时间缓缓再继续吗?”
“需要。”沈绛河立马做出反应,他非常需要时间缓和!
缓了好一会儿,沈绛河才请示霍曦和继续,这次霍曦和的理智在线,专心教导的成分居多,少了那点调戏。擅长学习的沈绛河,在霍曦和的指引下,三俩下便学会了,敛去了那使霍曦和兴奋的气味。
霍曦和担心自己黏过得紧,沈绛河又会发作,便拉开了些距离。
这不免引得沈绛河多想,看着横在中间多于半米的距离,回想起刚才霍曦和的不正常,沈绛河的心皱成一团,他开始胡思乱想。
霍先生刚才靠近他,会不会是因为猫薄荷的味道……而不是真的想他……
这个落差一旦存在,便会在沈绛河心里无限翻腾壮大。
他垂下了头,眼底蓄满泪意,张张嘴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霍先生,还要一起睡吗?我……我敛了气味……您还想我吗?”
他不敢抬眸看向霍曦和,眼睛也倔强的不去眨,生怕眨一下眼,就不会不争气的哭出来。
纵使将挂着泪意的脸藏起,敏锐的霍曦和又怎会听不出沈绛河话中的颤意。
他重新凑过去,耐心这心解释,难得的他有些别扭的开口。
“你知道吗?只有百分之七十的猫科动物对猫薄荷有反应,而我恰巧不是那百分之七十里的。”霍曦和耳廓挂上薄红,抽了纸夹在指尖捧着沈绛河的眼,为他擦泪:“你是我的特例,但我的免疫依旧在,所以你的味道只会使我放大心里的冲动,并不会无中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