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是被人紧紧的掐住,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凌萱说到一半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相信了。
但是她不愿意承认,也不想承认,季衍这么长时间对她的好居然仅仅只是为了一场游戏。
就像苏天赐说的,她那个时候又土又难看,怎么会有人去主动靠近她。
尤其是季衍这样耀眼张扬的人。
听班里好多同学都说过,季衍是个名副其实的颜狗。
苏落楠抱着酱油瓶回到家,她整个人都是麻木的,连换鞋的时候都有些出神。
苏天赐恰好从卧室出来接水。
“喂,苏落楠,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
苏落楠摇摇头,看着空旷的客厅,下意识地问。
“妈妈呢?”
“刚才爸爸打电话过来说奶奶身体不太舒服,让妈妈下楼,他们现在已经赶回老家了。”
苏落楠蹙了一下眉:“奶奶出什么事了?”
“好像不是什么大事,现在正检查着呢。”
苏天赐靠在鞋柜上,垂着眼皮百无聊赖的看她换鞋。
“这些事情爸爸妈妈会处理好的,你还没说你呢,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跟季衍表白失败了?”
苏落楠依旧有些出神,她蹙眉看着墙上的钟表。
刚才她上来的时候是十点零三,现在始终指到了十点十分。
凌萱刚才说只等她十分钟。
在原地犹豫了几秒,苏落楠将酱油瓶递到苏天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