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眸,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猩红。
他想说,不算。
他想要的,是真真切切的一辈子相守。
可在命运的巨大洪流里,身不由己,言不由衷是常态。
话到了嘴边,最终,也只是嗓音低沉的“嗯”了一声。
叶南吱伸出掌心,接了好几片雪花,那些雪花,在她掌心中只是眷恋一会儿,便很快消逝。
太炙热的温度,大抵都很难留住。
但这段感情,在她心底炽热盛放过,哪怕昙花一现,也足够支撑她守下去了。
叶南吱很倔,心墙树的也很高,不轻易交底,但一旦交出,便是全部。
在院子里淋了好一会儿雪,两人都白了头。
叶南吱冻的鼻尖都红了。
江北辞握住她的手,在掌心里搓了搓,“现在也白天了,能进去了吗,叶医生?”
她笑着点头。
进了屋,江北辞打开了暖气和壁炉。
屋子里只点了一排射灯。
他正低头给她搓着冻僵的双手。
壁炉里的火光映衬在男人冷峻的脸庞上,多了几分温柔。
烤了好一会儿,暖气的温度也上来了。
有些热。
江北辞抬手去扯领带。
她说:“我来吧。”
她靠近他,给他解开脖子上那个埃尔德雷奇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