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显得明亮一些,人的心情也会轻快一点。
她坐在床上,扫视了一圈,“房间的布置怎么又这么暗了?”
他温热的气息游走在她耳畔,语气轻飘飘的说:“无所谓了。”
她怔住了。
什么叫,无所谓?
江北辞看着她的眼睛说:“盼望过病情转好,是因为心里强烈的想过,要和你过正常人的生活,但现在,不需要了。”
“可你这样下去,会越来越严重……”
她的嘴唇,被他堵住。
他压在她唇上低哑开腔:“吱吱,你是来陪我过圣诞的,不是来唠叨我的,嗯?”
“……”
热吻,肆意。
他的侵略性,很强。
她仅存的清醒,仿佛被燃烧殆尽。
他身上的气息像是黑色烟草,仿佛是焚香包裹着正在燃烧的木炭,明明像是壁炉里的火焰,那么温暖,可燃烧过后,空气里弥漫黑色烟雾,笼罩在他们周遭。
那抹阴郁和神秘,病态,烈性,性感。
炙热,却也森寒。
他把她拖进黑暗,求她,救他。
那抹救赎欲,在胸口快速泛滥。
她只能抱紧他,共赴这场黑暗沉沦。
病了,那就病着,又没有人规定,必须要精神健康,才配活着。
纠缠,那便纠缠,又没有人规定,每段感情都必须干净利落。
藕断丝连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