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这么多年来,我却还把他们当做亲人,还时时刻刻顾念着他们的抚育之恩。
我后悔了,如遭晴天霹雳似的愣站在原地,浑身一阵发麻。
生气、懊恼,想亲手撕了他们的冲动瞬间在脑海里爆炸开来。
我想立马拔腿冲进去找他们算账,上清却先一步又和我补充了句:“那块血玉,是你爸心脏所化,你爸当年找到救你们母女的方法了。
他知道自己与你妈的再见之时,就是他的灭亡之刻,所以他把血玉交给了你舅舅,他原本以为你舅舅和你妈是亲姐弟,请他帮忙他肯定会为了自己的亲人将事情办妥当。
可他没算到,那块血玉价值连城,乃是当世孤品,在利益与血缘亲情二者之间,钱财早已蒙蔽了你舅舅这一家人的双眼。
你爸在死前如愿以偿见到了你妈,你妈难产,是因为符没烧。难产了三天三夜,其实也是老天爷给她等待的机会,可惜她没等到。
没了血玉,母女俱殇,你命大,活了下来,可你母亲却是在极致痛苦中,苦苦煎熬着死去了。”
妈……
我对不起你,没想到这些年来,我都是在认贼作父!
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我忍无可忍的朝正屋大门冲了去。
双手用力推开屋门,借着从门外投进来的皎洁月光,大步流星的走到那两口子卧室门口,手猛地转动门锁,撞门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