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英也害怕耽搁太久自己会有生命危险,头天大半夜就让林强开车送她出省了,现在约莫还没到目的地呢。
一听见这个消息,我顿时就想到了上清。
这种帮我收拾人的事,也就只有他才能干出来。
他是在记恨林英用手打了我呢。
抬手摸摸自个儿平滑软嫩的脸蛋,我不禁感慨,会法术就是好,受伤了都能手一挥就痊愈如初。
第三天。
我终于踏上了返程的路途。
看着熟悉的沿途风景,我拿起脖子上的那片冰凉蛇鳞握在掌心。
这次回去,我是两个人了……
还好家里房子多,要不然还真不好给他安排住处。
一路汽车换火车,火车换公交,我终于赶在晚上七点钟顺利回到了郊区的老楼房。
推开破旧上锈的大铁门,我打开了院墙上钉着的壁灯。
十盏灯同时亮起,整个院子终于明亮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