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同样有一个纹身,尽管过了经年,仍还记得纹身并不是一个很愉悦的?过程,细密的?刺痛仿佛跨越时空再?次缠绕上来。
沈乌怡一向非常能容忍疼痛,但也必须承认,纹身很疼。
但是对于那时的?她,不纹更疼。
流动的?烟花声、喧闹声中?,车内透着股说不透的?暧昧。
边原盯着她,喉结上下滑动着,无奈地低笑了一声,窗外明亮烟花熄落,深邃的?眉骨上染了层阴色,慢慢把烟掐灭,一开口声音嘶哑:
“舍不得让你委屈。”
话音落下,沈乌怡有点懵,不太明白?边原的?答非所问,“什么?”
边原靠着椅背,头往后微仰,屈着食指,指骨无意点了两下煊赫门烟盒,直接把人抱了过来。
沈乌怡坐在他大腿上,两人靠得很紧,抬头的?时候嘴唇触了下他冰凉的?冲锋衣外套面料,视线正?前方就是他那枚黑曜石耳钉。
彼此的?呼吸纠缠到一起。
边原低了下头,指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脖颈,远处乍然燃放的?烟花更衬得他皮肤冷白?,他捏着她的?后颈,慢慢抓着她的?视线不能移动,喉结微痒。
呼吸声似乎在车厢内被放大了许多?,沈乌怡看着他冷隽的?轮廓贴近,脸色微红。
边原松了松她的?肌肉,抬着眼盯她,滚动了下喉结,语气不急不缓:
“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说话间?,边原将她的?手覆到了他那道?纹身上。
沈乌怡顺着他的?话语低下头,她记得他手腕内部曾经有一道?很浅的?伤疤,是以前尝试过自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