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沈嘉淮语气寡淡,目光始终放在电脑屏幕上。
初薏知道以沈嘉淮的智商,一定能听懂她在说什么,只不过是愿不愿意直面她的问题罢了。
果不其然,在又一阵无语之后,沈嘉淮道。
“初薏,我不打算师生恋。”
他在重申自己不止说过、证明过一次的立场,声音平得如静谧的湖面,没有半分波纹。
沈嘉淮说完,这间房子第三次陷入沉默。
这时候的沉默氛围,更像是在无形中给初薏施加压力。
用无声的解释告诉她,我们不可能。
沈嘉淮觉得,自从他遇见初薏,他宁静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比曾经要嘈杂,多了许多意外,就连他一直坚持着的原则都在或多或少发生改变。
而他却说不清这是由于初薏是朋友的妹妹,他的让步是为了人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曾经不是没有女人想要进他家门,各种借口都找了个遍,最后成功踏进来的,只有初薏一个。
沈嘉淮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坚持了很多年的原则在崩塌。
那是他从未出现过的异常情况,异常得让他开始感觉到不止是一点点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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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薏听这句话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在她心里,沈嘉淮一直都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即使再怎么冷着脸,也不会真不管她。
听到这句话,她顺手扶了扶用毛巾盘好的头发,笑眯眯地回:“我知道,我会等你的。”
沈嘉淮嗓音沉沉:“那如果我一辈子都教书怎么办?”
“可我不会一辈子都做学生呀。”初薏理所应当地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