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得睁不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空调遥控器,打开空调,而后将身体蜷缩在角落,试图忍一忍再次入睡。
十分钟后,初薏坐起身来,给靳沛沛打电话。
凌晨两点二十分,她给靳沛沛连打了五个,都没有接。
但她更不想让父母担心,在联系人列表里翻了遍,最后锁定在“沈嘉淮”三个字上。
明明肚子痛得是真的特别厉害,可初薏看着那个绿色的拨号键,还是犹豫了。
半晌,她退出了沈嘉淮的名片,转而打开了初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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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初薏迷迷糊糊睁开眼,强撑着下床开门。
结果下床时腿倏地软了,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膝盖撞到床头柜,钻心地疼。
门铃又开始响了。
初薏深深吸了口气,忍着上下夹击的疼痛,缓缓往大门边挪。
心里还嘀咕着,怎么初航找的救兵那么快就到了。
该不会是把她爸妈给找过来了吧。
初薏沉沉叹口气,她给初航打电话就是为了不惊动初父初母。
初航初高中都不在临江读,而是跟着外公外婆在京城,一上大学就出了国,朋友大部分都不在临江。
除了初父初母,她真想不到初航还能叫谁来。
这么想着,初薏拉开了门——
她比父母还不想要惊动的人站在门外,见着她时,眉间沟壑拧得更深了。
“你哥说你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