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歪理?”靳沛沛嗤笑了声,“得了,你明天上班千万别打电话跟我哭就行。”
直到第二天到gotten总部报道了,初薏才真真正正明白了什么叫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尤其是在gotten碰见自己万万没想到的人,并且这人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时——
望着眼前的人,初薏准备了一整天的自我介绍连半句都说不出来。
偏偏坐在主位上的人还没有察觉,亦或许是察觉到了,还没有时间能给她眼神。
但就这个人,即便是化成灰,撒在大海里,初薏也能从逐渐消散的带灰海水中认出来——
更别说他面前那块写了“沈嘉淮”三个大字的铭牌。
“……”
初薏按捺下掉头就跑的冲动,开始思考怎样委婉地跟小蛋糕妈妈说自己不干了。
就是打死她也没想到,坐在办公室里的这人,居然会是沈嘉淮啊!
这个素未谋面、上次差点在小蛋糕家遇见、舒朗说很挑剔又难搞的表哥,居然是沈嘉淮???
初薏裂开了。
初薏的瞳孔发生了剧烈的地震。
就在她逐渐石化这会儿,主位上的那个人终于意识到了这间办公室还有别人的存在。
他抬起头,看见来人时眼中先是闪过些微的迷茫,而后转为惊诧,再到最后压下所有的波澜,归为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