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的对,小妹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都三十来岁的人了,话都不会说。”
“就你们会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告诉你们,大清早亡了!”
三个人吵的面红脖子粗,让人怀疑下一刻就要动起手来。
范晓琪双手抱膝,脸埋在膝盖上,死死捂着耳朵。
又开始了,又开始吵架了……
每天都要吵无数次,吵来吵去也没说出到底怎么处理爷爷的事。
爷爷尸骨未寒,爸爸他们就这样,真是让人心寒。
手机提示音响起,范晓琪打开一看,原来是大师要到了,她的脸上难得有了喜意。
范晓琪:您稍等,我这就到村口接您!
许半仙:不用了,我已经到了。
范晓琪抬头,就见大师站在院子门口,对她笑了一下,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好似仙女下凡。
“村子里就一家办丧事的,我一打听就过来了。”
“大师,您可算来了……”
屋子里的争吵还在继续,范晓琪觉得丢人,“抱歉,家里现在有点不方便,要不,我带您去隔壁奶奶家休息会儿吧。”
“可以。”
不过两个人还没走,范晓琪爸爸就走了出来:“范晓琪,你去哪儿?”
又戒备地看向许清音:“你是谁?你来我家干什么?”
紧随其后的范家大伯不赞同地瞪了眼二弟。
他整理下衣裳,温和一笑,浑然不知自己看起来有多猥琐。
“这位姑娘,快请进来坐,你是来吊唁我爸的吗?我怎么从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