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个倒是可以制服中年女人,但是不知道上面是不是有同伙。
这里面积不大,且只有一个出口,她们很容易被瓮中捉鳖。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只是让她们有些好奇的是,这一人一娃竟然没有告发她们。
床上躺着的女人还可以理解,看起来像是个行尸走肉。
这个娃娃是怎么回事?
二人钻出桌底,冷霜翻查中年女人写的内容。
许清音则看着娃娃,陷入沉思。
她猜测道:“莫非,她是个哑巴?”
娃娃一记眼刀飞了过来,用不甚熟悉的话语磕磕绊绊反驳:“你、才、是、哑、巴!”
躺在桌底的洪女士惊讶不已,猛地抬头,却不小心撞到桌子。
“嘶——竟然会说话!这不是娃娃吗?”
娃娃没说话,只是用幽怨的眼光看着她们。
倒是身后突然响起一道虚弱沙哑的声音,把三人吓了一跳。
“她是娃娃,也是人,是我的朋友……”
“朋友?”
女孩子坐起身,低声说道:“我是独生女,她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我被分配到这所学校实习,带着她一起过来。没想到这学校这么压抑、这么反人类,和我当初的梦想完全不同。更没想到的是,校长竟然觊觎我,对我动手动脚……”
她抬起胳膊,松垮的衣袖落了下来,露出满是斑驳伤痕的手臂。
“在他欺负我的时候,我的娃娃突然说话了,并帮我打走了他。我没有害怕,反而很高兴。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那人竟然找人把我和娃娃都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