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她用力地想要从士兵的手中挣脱开,却因为身体过于虚弱,稍稍用了些力,就已经两眼发黑了。
眩晕之间,她被两个士兵绑在了一根粗粗的木桩上,等到脑袋稍微清明一些之时,她才注意到,在她对面还绑着另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叶澜之。
他已经被折磨得遍体鳞伤,身上没有一块好皮,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哪还有一点呈军督军的威严。
似是察觉到了宋沐笙的目光,他有些费力地抬起来了眼皮,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
那抹笑意,带着十足的嘲讽。
宋沐笙冷淡地移开了目光,看着一个一直坐在旁边,煞是嚣张地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的偃军士兵,估摸着他可能是个牢头,无力地说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那个牢头又吃了几粒几粒花生米,灌了一口小酒之后,才将酒杯“啪”地往桌上一放,把凳子一拉,歪歪扭扭地站起身来。
他上下打量着宋沐笙,说话之间带着浓重的酒气:“如果不想吃苦,你就最好老实一点!”
他似是尽量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走到了宋沐笙的面前,打了个饱隔,这才继续说道:“呈军、呈军的营地在哪里?你、你知不知道?”
宋沐笙想起了在还被关在呈军大牢里的江潜,想着这下他有救了,立马回道:“我知道!我知道!”
“咦!”
牢头似乎没想到宋沐笙会这么容易就交代了,仰着脑袋朗声笑了笑,醉眼迷蒙地说道:“那你说在哪?”
宋沐笙无视叶澜之射来的冰冷的视线,直截了当地说道:“就在邙山往西,开车从邙山山脚出发,差不多两小时就能看到”